本报告首先比较了人工智能资源环境现状。目前,中美两国都没有建立起完整的新一代人工智能生态。美国在人工智能算力基础设施和技术生态上优势明显,我国则在真实场景数据和产业生态上占有优势。其次,厘清了新一代人工智能生态的概念内涵,提出新一代人工智能生态由生态物种及其互动机制共同构成。新一代人工智能生态物种共包括三个层次:底层为由算力、数据和基座模型等新一代人工智能技术资本组成的以云计算为核心的基础设施;中间层为以智能终端为载体的垂类场景模型;表层为由新一代人工智能算法技术生态转化而来的产业应用标准。很显然,基础设施和垂类场景模型共同构成新一代人工智能供给侧的核心产业物种,属于新一代人工智能技术生态部分,产业应用标准则构成新一代人工智能需求侧的产业应用物种,属于新一代人工智能产业生态部分。发展新一代人工智能生态要求同时形成生态发展和治理互动机制。构建新一代人工智能生态发展机制要求以发展智能经济作为指引,推动新一代人工智能生态发展所需要的管理体制改革,变革创新范式,提供技术资本、金融资本和人才等各种要素。构建新一代人工智能生态治理机制需按照开源社区、监管、法律和国际合作分层次落实新一代人工智能生态治理发展导向原则。最后,总结了新一代人工智能建设思路。新一代人工智能生态建设需从技术和社会信任两个维度发力,完善生态发展和治理互动机制,共同形成同时包括技术和产业的完整生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