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金融危机后经济停滞的挑战,美国政府采取了“再工业化”战略和金融强化监管改革等措施来平衡国内的失衡状态,在此背景下,金融垄断资本积累机制发生了局部调整。后危机时代制造业积累渠道出现新动向;金融渠道积累势头相对放缓;金融垄断资本滥用信用进行积累的现象削减。但是,金融垄断资本积累机制的调整效果有限,无法破解增加就业的难题,制造业对就业岗位增加的贡献较小,美国商品贸易逆差总体持续扩大,制造业在美国产业结构的地位没有发生根本变化;金融强化监管改革也未能起到预期的效果。《沃尔克法则》所存在的大量问题,再加上《多德—弗兰克法案》若干条款在现实中难以实施,金融强化监管改革自身难以维系,这导致了金融危机后美国经济金融化总体趋势的持续。这说明金融垄断资本积累中的投机逻辑压倒生产逻辑的情况并没有发生改变。金融垄断资本与平台经济的融合形成的“金融—数字”平台复合体持续产生新问题,其集聚整合产生的私权力具有异化倾向,垄断行径限制了中小企业的发展,未来前沿布局中含有剥夺性积累的特征。金融垄断资本积累方式的调整体现了资本主义体系内部的自我适应与调节机制。这种调节能力使得资本主义能够在面对危机和挑战时展现出一定的韧性和适应性,从而在短期内规避了系统性崩溃的风险。然而,这种自我调节并不能解决和弥补资本主义内在矛盾和缺陷,而更多地体现为对现存问题的临时性和表面性的调整。因此,尽管资本主义制度具备一定的自我调节能力,但并不能根本克服其内在的矛盾和限制。这些矛盾和限制最终会将资本主义社会推向更高级的生产方式——社会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