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垄断资本的积累过程蕴含着自我否定的逻辑,这一过程导致了贫富分化的加剧、社会再生产的受阻以及金融业的膨胀和制造业的相对衰落。金融垄断资本的寄生性积累形成了“债务膨胀—产业萎缩”的趋势,这种趋势将金融垄断资本主义引向了金融危机。尽管金融危机爆发后,金融垄断资本的积累机制发生了一些局部的变化,但总体而言,这些变化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金融业的膨胀和制造业相对衰落的趋势。即使金融垄断资本与平台经济的融合也未能扭转这一趋势,反而加剧了贫富分化和社会再生产过程的受阻问题。在金融垄断资本积累的自我否定逻辑未发生根本性变化的背景下,新冠疫情的冲击使得资本主义滞胀型经济危机风险重新浮现。收入不平等问题日益严重,引发了社会危机,并对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合法性构成了严峻挑战。新自由主义的理论体系及政策主张在解决一系列经济、政治危机上的失效,导致新自由主义意识形态危机逐渐显现。右翼民粹主义的兴起开始替代新自由主义,成为应对当前危机的一种政治力量,当代美国资本主义系统性危机的根源来自金融垄断资本积累所致的资本主义基本矛盾的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