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下来所论述的内容将不包括国际资本流动中最重要的方面之一,也就是资本从发达工业国向发展中国家的流动。我之前的演讲者——来自世界银行的阿尔德维热尔德(Aldewereld)先生——已经就此进行了相关的阐述。我将主要关注资本流动的其他方面,以及与此相关的涉及国际收支和货币政策的一般性问题。
尽管面临种种壁垒和障碍,发达国家间的资本流动在过去的几年中仍然发展迅猛,这不仅仅体现在资本流动的广度上,在深度方面更是如此。不只是联邦德国,在其他许多国家,购买外国的证券产品和具有国际背景的投资权证已蔚然成风,由此导致的跨国间资本流动要以数十亿美元来计。即使这一风潮在一些国家会很快消失,但是对许多国家而言,对证券投资国际化和多元化的热情恐怕多半要继续持续下去,而不会很快退却。同时,银行对外国居民和跨国公司短期、中期以及长期信贷的作用也越来越重要,德国银行在1968年和1969年在这方面所扮演的角色尤为引人注目,而很长时间以来德国金融市场一直受到海外贷款人的青睐。此外,欧洲资本市场特别是欧洲货币市场的跳跃式发展将发达工业国之间的货币和资本往来规模带到了一个完全崭新的维度。如果要讨论资本流动的原因和后果,必须注意它的多面性,不能仅仅说利差能够决定或者不能决定资本的对外输出,或者简单说资本输出对资本输出国的出口和经常项目收支具有“回旋镖效应”。这是完全不同的情况,要看它们是具体涉及购买外国股份还是对外直接投资,是对发展项目的贷款还是对跨国公司的长期银行信贷等一系列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