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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名沪剧启新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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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的女性》(茅善玉饰徐纫秋)

由此,文滨剧团的新创剧目一个接着一个扬名上海,尤其是《情天血泪》《恨海难填》《秋海棠》《空谷兰》《大地回春》《天下父母心》《原野》《叛逆的女性》《碧落黄泉》《铁骨红梅》等“西装旗袍戏”,显示了很高的思想和艺术水平,最受欢迎。在根据电影《桃李劫》改编的《恨海难填》中,筱文滨饰演男主角张仲衡,将话剧表现手法与沪剧演唱相结合,细腻的演技与精湛的唱功达到水乳交融,观众无不被深深打动。《恨海难填》后经导演应云卫推荐被搬上银幕,成为筱文滨主演的第二部沪剧电影。

《碧落黄泉》(王盘声饰汪志超、王雅琴饰李玉如)

文滨剧团之所以大获成功,不仅依靠剧本出色、演技精湛,而且依靠默契配合的综合艺术。筱文滨主张沪剧要向话剧的舞美学习,以立体布景取代平面软片装置,用油彩化妆取代水粉化妆,灯光也从单一的照明灯改为五彩灯和聚光灯。对于服装、道具、乐器,筱文滨无不精益求精,他添置了大量崭新的西装、旗袍和明清服装,打造了许多精致的道具,整个剧团光是放置服装道具的箱子就有21只之多。乐器方面,除原有乐器外,还先后增加了扬琴、秦琴、小提琴和大提琴,为了配合剧情,剧团甚至尝试采用钢琴伴奏。筱文滨要求乐队除为演员演唱伴奏托腔以外,还在每场开场之前单独演奏,营造音乐环境,以烘托观剧氛围……这些都是令人耳目一新的创新之举。

1947年,田汉、安娥夫妇在中央大戏院观赏了文滨剧团的“西装旗袍戏”《铁骨红梅》,感慨地说:“想不到沪剧已改进到这样的地步,有了这样的成就。我第一次看沪剧,就已经上了瘾。”田汉后来专门撰写题为《沪剧第一课》的文章,对文滨剧团的沪剧改革成就大加赞扬。

文滨剧团更在广告宣传上动足了脑筋。剧团宣传剧目,一般都在演出剧场门口张贴海报、制作霓虹灯。文滨剧团更把海报贴到曹家渡、提篮桥、老西门等离剧场很远的地方,以求最大限度地广而告之。筱文滨还注意利用传统媒体以及方兴未艾的现代传媒,在《申报》《新闻报》《罗宾汉报》等发行量大、关注度高的报纸以及各家电台,不断发布演出消息、介绍剧目内容、演唱精彩片段,争取吸引更多观众走进剧场看戏。

既要忙于舞台演出、电台演唱、堂会献演,又要管理剧团、提高质量、扩大宣传,筱文滨可谓日理万机,忙得不亦乐乎。最忙的一天,他要去七家电台、赶十五个堂会。为了提高效率,筱文滨每晚都会写上一张次日的行程表,上写每个活动的时间、地点,次日不时翻看,以免误时。至于出行,筱文滨起初包了一辆三轮车,后嫌速度太慢,改订祥生出租汽车;后来又嫌不方便,于是干脆买了一辆福特牌汽车,专门用来赶场。这辆汽车的牌号为“7383”,被大家戏称为“七开八开”,暗指筱文滨的繁忙程度。

随着名气越来越响、市场越来越广,文滨剧团的规模也越来越大,吸引各路编导、演艺人才前来加盟。筱文滨见剧团兵多将广,便将他们分为两个演出队,分别在“恩派亚”和“大中华”剧场演出,定期轮换演出地点。作为一团之长,筱文滨并非一味自己演戏,而是注重挖掘不同演员的特点和潜力,要求编剧根据不同演员的不同戏路编写剧目,尽可能做到人尽其才、各得其所。由此,文滨剧团好角云集、名家辈出,成为沪剧界响当当的“水泊梁山”,筱文滨实至名归地当上了“及时雨”。

能与全盛时期的文滨剧团相抗衡的,唯有施春轩的施家剧团。施家剧团是首个将曹禺话剧《雷雨》改编成沪剧演出的。该剧后来成为每个沪剧团的必演剧目,也成了沪剧的经典剧目。施家剧团推出的清装戏《杨乃武与小白菜》、时装戏《阎瑞生》《三朵花》《女单帮》等同样深受观众欢迎。《阎瑞生》更于1941年被搬上银幕,成为沪剧有史以来的第三部电影。施家剧团与文滨剧团堪称棋逢对手,各有千秋,双方对峙、竞争的状态,直到抗战胜利以后才告结束。

在这段时期里,文滨剧团和施家剧团各自涌现出一大批年轻有为的演员。他们崭露头角、羽翼渐丰,已在观众中形成了相当的影响力。抗战胜利以后,他们陆续离开剧团,自立门户,当起老板和主演,组建新的剧团。1946年,解洪元、顾月珍、石筱英、卫鸣岐、邵滨孙和筱爱琴成立“中艺剧团”,后来解洪元、顾月珍协议退出,与丁是娥合作另行组建“上艺沪剧团”,不久顾月珍独挑大梁,成立“努力沪剧团”。杨飞飞、赵春芳和赵云鸣发起组建“正谊沪剧团”,后又改建成以杨飞飞、赵春芳和丁国斌为首的“勤艺沪剧团”。凌爱珍率韩玉敏、袁滨忠等一干小演员退出文滨剧团以后,组建“爱华沪剧团”。王盘声、王雅琴和筱月珍则仍坚守文滨剧团,并将其改建为“艺华沪剧团”。筱文滨因年事渐高,不再担任团长,却还经常上台参演。施家剧团曾先后与文滨剧团、上艺沪剧团合作,不久后重组为由汪秀英、施春轩领衔的“英施沪剧团”,后改名为“长江沪剧团”。

新的剧团不断地建立,又不断地进行分化、组合。这是一种基于艺术理想、基于演出市场的自由组合,有利于沪剧人才施展才华和沪剧艺术的发展。抗战胜利以后,上海的沪剧专业表演团体最多时达二三十家,他们各自拥有大牌明星、拥有热门剧目、拥有大群拥趸,从而形成了群雄并起的喜人格局,形成沪剧历史上又一个鼎盛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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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剧重唱,必然重曲,但无论是唱还是曲,都是为“剧”服务的,犹如皮毛之于身体。对此,申曲界人士早已深思熟虑,并在时机成熟后行动起来。从定名申曲到改名沪剧,从重“曲”转换到重“剧”,将这种从山歌小调派生、衍变出来的艺术形式,在名称上正式定义为戏剧。

1941年,以“申曲皇后”王雅琴为首的一个新的申曲表演班社宣告成立,却在如何起名时引起争论。许多艺人觉得,如今演出的申曲,无论是剧情还是演出规模,都早已超越了小曲、小调的范畴。如此完整的戏剧,不应再叫“曲”,而要改换一个更为准确的名称。王雅琴表示,将“曲”字改成“剧”字,应是顺理成章,而上海既称“申”,又称“沪”,莫如改“申”为“沪”,定名“沪剧”。在座艺人皆叫好,于是王雅琴的班社最终定名“上海沪剧社”。“沪剧”之名初生,立即得到观众认同,同行见此纷起呼应,纷纷改名。短短一两个月内几乎所有的申曲班社都改称沪剧班社,“沪剧”迅速成为公认的剧种名称,并被沿用至今。

不消说,20世纪40年代的沪剧与20世纪初的花鼓戏、20年代的本滩戏相比,都有飞跃性的发展;而与20世纪30年代达到顶峰的申曲相比,40年代的沪剧同样具有质的提升,大量引进现代剧场艺术蔚然成风。

拥有“申曲皇后”美誉的王雅琴,酷爱欣赏话剧、电影等西方艺术,并屡屡将话剧、电影中的表演手法运用到自己的演出中。上海沪剧社成立以后,王雅琴出演《魂断蓝桥》时请来多位话剧界、电影界的朋友加盟,除了严格实行剧本制、导演制,更把现代剧场艺术的理念和做法引进沪剧演出。

担任沪剧《魂断蓝桥》导演的严幼祥在为所有演员分析剧本主题、人物性格和规定情景后,便让大家像话剧演员那样自己思考,自主发挥。这使演惯“幕表戏”的艺人们十分生疏。当排到“车站”一场时,剧情是一个女孩急匆匆赶来车站送别,却未能与心爱之人相遇,王雅琴需要表现女孩由于伤心而摔倒在地的情景。然而,这个小小动作,王雅琴居然排了十几遍都未被认可,直到练得连玻璃丝袜也被擦破了,导演还是摇头说“不真实”,以至于这位“申曲皇后”开始怀疑自己到底会不会演戏。严幼祥提醒王雅琴,她的表演过于形式化,没有从外在动作揭示出人物的内心世界。他说,绝不能仅仅注意人物的外部动作,而忽略了对人物内在情绪的揭示。表现人物万分失望、凄楚的心情,需要设身处地、紧贴人物进行表演。王雅琴顿悟,从此懂得了表演必须深入人物内心世界的道理。越来越多的沪剧艺人接受了话剧和电影艺术的理念,经过漫长的舞台实践掌握了体验角色、内心外化的表演方法,沪剧演出开始向话剧艺术靠拢。不仅如此,沪剧在剧本选择、导演方法和舞台美术等方面,都开始向话剧艺术看齐。沪剧终于成为全国所有戏曲剧种中,在艺术质地、演出风格上最接近话剧艺术的一个剧种。

《魂断蓝桥》的舞美十分先进,舞台的平面布景和灯光改为立体布景和灯光,演员的水粉化妆改为油彩化妆,向现代剧场艺术大大前进了一步。演出引起轰动,好评如潮。《魂断蓝桥》的成功引得其他沪剧班社纷起效仿,其中将现代剧场艺术做到极致的,正是筱文滨。

1938年,筱文滨以文月社为基础,新创了“文滨剧团”。筱文滨集表演天赋、管理才能和强烈创新意识于一身,对文滨剧团实施了一系列大胆而又准确的改革,将剧团发展和申曲艺术不断推向新的高度。此时文滨剧团的演出场地,已逐渐从游乐场转向专业剧场,先后进驻“恩派亚”、“小皇后”、“新都”和“大中华”等拥有700个座位的剧场进行演出。这些剧场的设施普遍较好,有的到了酷暑还开放冷气,环境优越。文滨剧团上演的《碧桃庵产子》、《白艳冰雪地产子》和《冰娘惨史》等剧都很成功。尤其是《冰娘惨史》,除了曲折的情节、精湛的表演,还效仿京剧的做法,根据剧情配以少许机关布景,造出“飞尸告状”的视觉效果,令人震撼,从而吸引大批观众前来观剧,连演连满,持续了一个多月。

筱文滨的剧目创作和加工方式简约、实用而又有效。他邀请业内人士和剧团骨干组成团委会。散戏之后,团委会成员往往边吃夜宵边商议业务,着重根据观众反响不断完善剧本和表演。筱文滨还分别设立经理室和剧务部两个机构,前者负责票务财务和剧场接洽,后者负责剧目创作和排练演出,从而消除了以往前台与后台不分、经营管理与排演业务混淆的弊病,初具现代剧团机构的雏形。

筱文滨极其重视剧目的创作和打磨。他亲任剧务部主任,后又委派他的学生邵滨孙负责,不断加强编导力量。剧本乃一剧之本,筱文滨此举无疑是抓住了戏剧的龙头。剧务部先后聘请徐醉梅、王梦良和范青凤等名家担任编剧,更陆续引进了赵燕士、田弛、宋掌轻、刘谦、莫凯、乔红薇、苏丹和叶峰等剧作人才。筱文滨对沪剧的优长和劣势、对观众市场的需求,都能了然于胸,因此在剧目题材的选择上,他大力倡导表现当代都市生活的时装剧,使这种人称“西装旗袍戏”的剧目逐渐成为文滨剧团的演剧主流,并引导和影响了大批沪剧班社。长期以来,戏曲演出没有剧本,仅有一张幕表,上写极为简单的剧情和人物提示,贴在后台供演员参考,这使舞台表演有很大的不确定性,演出质量难以得到有效保证。鉴于此,筱文滨以话剧的剧本制逐渐取代了申曲的幕表制,并设专职导演。他和邵滨孙二人身体力行,带头参加剧本编写,多次担任导演。为了提升编创人员的士气,他还在剧团实施奖励制度,设立剧本金牌奖、银牌奖。凡上座率高、客满达到一定场次的剧作,其剧本作者即可得到奖励。

《叛逆的女性》(茅善玉饰徐纫秋)

由此,文滨剧团的新创剧目一个接着一个扬名上海,尤其是《情天血泪》《恨海难填》《秋海棠》《空谷兰》《大地回春》《天下父母心》《原野》《叛逆的女性》《碧落黄泉》《铁骨红梅》等“西装旗袍戏”,显示了很高的思想和艺术水平,最受欢迎。在根据电影《桃李劫》改编的《恨海难填》中,筱文滨饰演男主角张仲衡,将话剧表现手法与沪剧演唱相结合,细腻的演技与精湛的唱功达到水乳交融,观众无不被深深打动。《恨海难填》后经导演应云卫推荐被搬上银幕,成为筱文滨主演的第二部沪剧电影。

《碧落黄泉》(王盘声饰汪志超、王雅琴饰李玉如)

文滨剧团之所以大获成功,不仅依靠剧本出色、演技精湛,而且依靠默契配合的综合艺术。筱文滨主张沪剧要向话剧的舞美学习,以立体布景取代平面软片装置,用油彩化妆取代水粉化妆,灯光也从单一的照明灯改为五彩灯和聚光灯。对于服装、道具、乐器,筱文滨无不精益求精,他添置了大量崭新的西装、旗袍和明清服装,打造了许多精致的道具,整个剧团光是放置服装道具的箱子就有21只之多。乐器方面,除原有乐器外,还先后增加了扬琴、秦琴、小提琴和大提琴,为了配合剧情,剧团甚至尝试采用钢琴伴奏。筱文滨要求乐队除为演员演唱伴奏托腔以外,还在每场开场之前单独演奏,营造音乐环境,以烘托观剧氛围……这些都是令人耳目一新的创新之举。

1947年,田汉、安娥夫妇在中央大戏院观赏了文滨剧团的“西装旗袍戏”《铁骨红梅》,感慨地说:“想不到沪剧已改进到这样的地步,有了这样的成就。我第一次看沪剧,就已经上了瘾。”田汉后来专门撰写题为《沪剧第一课》的文章,对文滨剧团的沪剧改革成就大加赞扬。

文滨剧团更在广告宣传上动足了脑筋。剧团宣传剧目,一般都在演出剧场门口张贴海报、制作霓虹灯。文滨剧团更把海报贴到曹家渡、提篮桥、老西门等离剧场很远的地方,以求最大限度地广而告之。筱文滨还注意利用传统媒体以及方兴未艾的现代传媒,在《申报》《新闻报》《罗宾汉报》等发行量大、关注度高的报纸以及各家电台,不断发布演出消息、介绍剧目内容、演唱精彩片段,争取吸引更多观众走进剧场看戏。

既要忙于舞台演出、电台演唱、堂会献演,又要管理剧团、提高质量、扩大宣传,筱文滨可谓日理万机,忙得不亦乐乎。最忙的一天,他要去七家电台、赶十五个堂会。为了提高效率,筱文滨每晚都会写上一张次日的行程表,上写每个活动的时间、地点,次日不时翻看,以免误时。至于出行,筱文滨起初包了一辆三轮车,后嫌速度太慢,改订祥生出租汽车;后来又嫌不方便,于是干脆买了一辆福特牌汽车,专门用来赶场。这辆汽车的牌号为“7383”,被大家戏称为“七开八开”,暗指筱文滨的繁忙程度。

随着名气越来越响、市场越来越广,文滨剧团的规模也越来越大,吸引各路编导、演艺人才前来加盟。筱文滨见剧团兵多将广,便将他们分为两个演出队,分别在“恩派亚”和“大中华”剧场演出,定期轮换演出地点。作为一团之长,筱文滨并非一味自己演戏,而是注重挖掘不同演员的特点和潜力,要求编剧根据不同演员的不同戏路编写剧目,尽可能做到人尽其才、各得其所。由此,文滨剧团好角云集、名家辈出,成为沪剧界响当当的“水泊梁山”,筱文滨实至名归地当上了“及时雨”。

能与全盛时期的文滨剧团相抗衡的,唯有施春轩的施家剧团。施家剧团是首个将曹禺话剧《雷雨》改编成沪剧演出的。该剧后来成为每个沪剧团的必演剧目,也成了沪剧的经典剧目。施家剧团推出的清装戏《杨乃武与小白菜》、时装戏《阎瑞生》《三朵花》《女单帮》等同样深受观众欢迎。《阎瑞生》更于1941年被搬上银幕,成为沪剧有史以来的第三部电影。施家剧团与文滨剧团堪称棋逢对手,各有千秋,双方对峙、竞争的状态,直到抗战胜利以后才告结束。

在这段时期里,文滨剧团和施家剧团各自涌现出一大批年轻有为的演员。他们崭露头角、羽翼渐丰,已在观众中形成了相当的影响力。抗战胜利以后,他们陆续离开剧团,自立门户,当起老板和主演,组建新的剧团。1946年,解洪元、顾月珍、石筱英、卫鸣岐、邵滨孙和筱爱琴成立“中艺剧团”,后来解洪元、顾月珍协议退出,与丁是娥合作另行组建“上艺沪剧团”,不久顾月珍独挑大梁,成立“努力沪剧团”。杨飞飞、赵春芳和赵云鸣发起组建“正谊沪剧团”,后又改建成以杨飞飞、赵春芳和丁国斌为首的“勤艺沪剧团”。凌爱珍率韩玉敏、袁滨忠等一干小演员退出文滨剧团以后,组建“爱华沪剧团”。王盘声、王雅琴和筱月珍则仍坚守文滨剧团,并将其改建为“艺华沪剧团”。筱文滨因年事渐高,不再担任团长,却还经常上台参演。施家剧团曾先后与文滨剧团、上艺沪剧团合作,不久后重组为由汪秀英、施春轩领衔的“英施沪剧团”,后改名为“长江沪剧团”。

新的剧团不断地建立,又不断地进行分化、组合。这是一种基于艺术理想、基于演出市场的自由组合,有利于沪剧人才施展才华和沪剧艺术的发展。抗战胜利以后,上海的沪剧专业表演团体最多时达二三十家,他们各自拥有大牌明星、拥有热门剧目、拥有大群拥趸,从而形成了群雄并起的喜人格局,形成沪剧历史上又一个鼎盛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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