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春秋战国以后,进入两汉时期的中国梦文化,由于梦本身的神秘性尚未被揭穿,以及未被人们所理解,同时,由于汉以后的历代官制中再没有占梦之名和占梦之官1241223,因此,在两汉史书中,占梦官的活动极为少见,我们所见到的占梦者大都是民间存在的那些以占梦为职业的方术之士。《后汉书·张奂传》中记载的武威太守张奂之妻梦见她戴着张奂的印绶“登楼而歌”“奂令占之”,《艺文类聚》引此为“讥之占梦”;《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中记载的邓皇后“尝梦登梯以扪天”“讯诸占梦”。这两个例子中的...
春秋战国以后,进入两汉时期的中国梦文化,由于梦本身的神秘性尚未被揭穿,以及未被人们所理解,同时,由于汉以后的历代官制中再没有占梦之名和占梦之官1241223,因此,在两汉史书中,占梦官的活动极为少见,我们所见到的占梦者大都是民间存在的那些以占梦为职业的方术之士。《后汉书·张奂传》中记载的武威太守张奂之妻梦见她戴着张奂的印绶“登楼而歌”“奂令占之”,《艺文类聚》引此为“讥之占梦”;《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中记载的邓皇后“尝梦登梯以扪天”“讯诸占梦”。这两个例子中的张奂和邓皇后所找的占梦者,已经不是正式官制中的占梦官了,而是以占梦为职业的民间方士。然而,两汉时期占梦官的消弭,仅仅是在官方的宗教神道活动的地位及范围内缩小了占梦的影响;相反,这种行为却逐渐以它的特殊的顽固性,代代相传,进而发展成为民间的一种世俗迷信,并与卜卦、算命、风水、相术之类一起,列为“数术”。《汉书·艺文志》就将占梦列于“数术略”的“杂占”类。后来的《晋书》虽然将占梦者归入“艺术列传”,但是这里所说的“艺术”指的是“定吉凶,审存亡,省祸福”之术,即“方术”。因此《晋书》里说,“详观众术,抑推小道,弃之如或可惜,存之又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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