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很多年前,孟子生活的时代,鱼和熊掌皆是稀少的美味,他老人家甚感难以抉择。那时没有动物保护组织,但人们并不竭泽而渔,所以庄子和惠施还能观鱼于濠梁之上,并提出了“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与不乐”的千古命题。如今鱼已非常普及,而熊掌则更为稀少,人们又在辩论“子非熊,安知熊之痛与不痛”的新问题。对象换了,主题依旧。这里的实质,就是理解。庄子确定,他知道从容出游的鱼是快乐的。惠施却以为,人非鱼,恐怕不能知鱼。孟子所谓“恻隐之心”,禽兽是否皆有,我不敢说,至少“人皆有之”...
很多年前,孟子生活的时代,鱼和熊掌皆是稀少的美味,他老人家甚感难以抉择。那时没有动物保护组织,但人们并不竭泽而渔,所以庄子和惠施还能观鱼于濠梁之上,并提出了“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与不乐”的千古命题。如今鱼已非常普及,而熊掌则更为稀少,人们又在辩论“子非熊,安知熊之痛与不痛”的新问题。对象换了,主题依旧。这里的实质,就是理解。庄子确定,他知道从容出游的鱼是快乐的。惠施却以为,人非鱼,恐怕不能知鱼。孟子所谓“恻隐之心”,禽兽是否皆有,我不敢说,至少“人皆有之”。而其主体和对象,似既有人与他人,也包括人与非人。换句话说,人禽之别,或就在于人的恻隐之心也广及非人。很多年后,英国学者休谟提出,理解是一种分享,却不一定需要体验,正如男子可以理解并同情女子分娩的痛苦。如果理解无需体验,人与非人的情感分享,虽稍涉虚悬,也未必不可能。非鱼之人,似也可通过观察而知鱼。杜甫曾说:“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休谟未必读过《庄子》,却是庄子的知音。如今什么事似乎都有“学者”掺和,熊之痛与不痛亦然。真要为商家帮忙,其实也不是没话可说,即以痛换死——生命的价值,当然大于疼痛,除非已痛不欲生
<<
>>
作者简介
相关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