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2025年,伊朗工业化进程处于约束强化与机遇并存的地缘政治环境中,美国极限施压政策使伊朗面临能源短缺、产能受损等挑战,但制裁也倒逼伊朗加快进口替代与技术自主化进程。伊朗依托金砖国家、上海合作组织等多边机制深化全球南方合作,产业结构“非油化”转型成效显著,石化、钢铁等支柱产业实现产能与出口双提升,在关键资本品国产化、国防技术民用化等领域取得实质性成效,贸易格局向亚洲、独联体、拉美多元化拓展。同时,南南金融合作务实推进,本币结算在双边及区域框架下规模化落地,为伊...
2025年,伊朗工业化进程处于约束强化与机遇并存的地缘政治环境中,美国极限施压政策使伊朗面临能源短缺、产能受损等挑战,但制裁也倒逼伊朗加快进口替代与技术自主化进程。伊朗依托金砖国家、上海合作组织等多边机制深化全球南方合作,产业结构“非油化”转型成效显著,石化、钢铁等支柱产业实现产能与出口双提升,在关键资本品国产化、国防技术民用化等领域取得实质性成效,贸易格局向亚洲、独联体、拉美多元化拓展。同时,南南金融合作务实推进,本币结算在双边及区域框架下规模化落地,为伊朗规避美元制裁提供了替代性金融通道。伊朗工业化发展虽仍面临技术短板、地缘物流风险、金融融资待深化等问题,但依托全球南方协作的发展路径,既为突破外部约束提供了支撑,也为南南合作实践提供了典型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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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张倩男: 张倩男,博士,广东财经大学经济学院副教授,研究领域为贸易、金融与经济相关问题。
冯宇蕾: 冯宇蕾,广东财经大学硕士研究生,研究领域为国际贸易。
陈奕沛: 陈奕沛,广东财经大学硕士研究生,研究领域为国际贸易。
李竟宁: 李竟宁,广东财经大学硕士研究生,研究领域为国际贸易。
黄家雯: 黄家雯,广东财经大学硕士研究生,研究领域为国际贸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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