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房金融化是美国“大萧条”的副产品。国家信用的及时注入,使美国住房金融成本显著降低,因大萧条阻断的房地产业资金循环得以重新接合,住房金融化“起摆”。繁荣期住房金融化进一步演化,次贷的资产证券化导致杠杆和债务不断堆叠,国家信用被过度透支,住房金融化“过摆”终因不可持续而崩裂,被迫“回摆”,进入新的周期。
太阳底下并无新事。我国的住房金融化“起摆”晚了60多年,但2008年后杠杆增速较快;2021年下半年以来,去杠杆叠加住房供求关系的重大变化,使头部房企因融资收紧与销售回落出现流动性风险,“回摆”冲击仍在持续演化过程中。
管理住房金融化的钟摆既是科学,又是艺术。关键在于把握好国家信用的“平衡区间”,稳定时期主动加强对住房金融创新的监管,危机时刻则应及时、足量地注入国家信用,避免信心崩塌,为收入增长超过债务增长创造有利条件。